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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HO小报》文章选集——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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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HO小报》文章选集——那一年 第 1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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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都在别处。  这样的SOHO生活,我在两个人的书里面领略过,两个美国人,一男一女,男的叫梭罗,女的叫梅·萨藤。当然像他们那样生活过或正在生活的人还有很多,而且,他们也用文字将这种生活状态描述出来,只是,梭罗和萨藤的文字更打动我。  两个人都选择了隐居,并在隐居生活中勤奋工作,所以,他们不能说是隐士,他们和这个社会依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这一点是我非常喜欢的。还有一点我特别喜欢的就是,他们都弃绝了过度的物质消费,把生活保持在一个清俊、节俭但又相当体面的水准上。我见过一些现在的SOHO人士,其实他们的物质消费是相当过分的(因为有时间消费,这是一个重要原因),花了很大的价钱来保持他们的〃简朴生活〃的基本水准;这在很大程度上损害了他们自己的初衷,他们甚至比没有SOHO的时候还被物质所困。在生活中,我几乎没见到一个真正安之若素的SOHO人。  梭罗的SOHO书是《瓦尔登湖》,这太有名了。萨藤的SOHO书不太有名,是四本日记体随笔,《独居日记》、《过去的痛》、《海边小屋》和《梦里晴空》。  在萨藤的书里,她呈现出了一个关于生命的结论似的东西,但这并不特殊,世界上有更多的高人更多的著作呈现的比她更完善更清晰,她的贡献在于呈现出了她寻找这个结论的过程。她不是一个劲地往外走,让自己走出来;她是往里钻,她用沉浸这种方式来寻找友谊、爱情、家庭、自我充实、自我完善的秘密。萨藤记下了日子里关于生活中的细节:大自然、园艺、烹调、动物、走访朋友以及朋友来访,还记下了她自己在日子里穿梭时的种种心境:她也脆弱,也怕孤独,很多时候,她还很害怕写作的艰辛;她想见人,见了人又后悔;她不想给读者回信,却不能自控地每信必回;她渴望友情和爱情,但又发现这些都不是她真正的生活,真正的生活是她的独处,热情而宁静的独处,她在这中间找到了幸福。  《瓦尔登湖》更加伟大。它太静了,静得让人不敢大口喘气。它的确只是一本一个人的书,那种〃简单而馥郁,孤独而芬芳〃的精神世界是他人难以进入的。我曾经为它里面的一段话而流泪良久,〃我并不比湖中高声大笑的潜水鸟更孤独,我并不比瓦尔登湖更寂寞......我不比密尔溪,或一只风信鸡,或北极星,或南风更寂寞,我不比四月的雨或正月的溶雪,或新屋中的第一只蜘蛛更孤独。〃  梭罗说,〃在可能过光荣的生活的时候,为什么你留在这里?〃是啊,为什么我留在这里?也许,为了安全。  如果我们把这句话降下来看,那么我要说,我不太同意这句话,这句话很伟大,但也很狭隘。  我需要一种安全感,它来自我的工作、家庭以及物质保障。这种安全感所延伸出去的责任和义务,让我也觉得非常安全。应该这样说吧,每个人无论留在哪里都是神安排好了的。顺从这样的安排,就是一种光荣的生活。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觉得SOHO这个概念可以发生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状况以及任何人身上。当你享受你的工作(哪怕它时常会有一些麻烦产生)、享受你的家庭(虽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享受你的人际关系(这里面会遇到一些让你不舒服的人,也会遇到很多让你欣赏的人),那么你在精神层面上就进入SOHO状态了。我一直觉得,如果你在这里不快乐,你到哪里都不快乐。跟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一个道理,你以为躲得开头顶的乌云吗(如果这乌云是你生命中注定要遭遇的)?你以为回家就是万里晴空了吗?当然,反过来说,你享受在家,享受独自一人劳作的味道,享受跟人群保持距离的一切妙处,那更是恭喜你,你真正是一个由内到外的SOHO人。  需要声明的是,从〃安全感〃以下的言论完全是从世俗层面出发的。所以,准确地说,这些言论是对梭罗〃光荣的生活〃的歪曲和误读。但是,我们都是世俗的人,我们所要解决的都是些世俗生活中的难题,高人们会谅解的。&nbsp&nbsp

    SOHO·798厂和LOFT/邱志杰

    邱志杰,1969年生于福建省漳州市,1992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字院版画系,现居北京为职业艺术家。曾举办个展:2001-消失,伊森恩艺廊,纽约;2000-邱志杰摄影,越谷Gen画廊,日本;2001-声音的声音,越谷Gen画廊,日本;2000-日常接触,东方基金会,澳门等等。  工业时代所要求的大生产的集中化曾经取消了家庭的生产职能,将劳动力集中到流水线前,这导致了大开间大跨度的工业建筑的大量出现。后工业时代伴随着信息化的到来,这进一步意味着生产的再次分散化和再次家庭化的可能性,这一点在一些文化产业中表现得尤为突出。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中国的房地产商开始把家庭办公作为有卖点的概念加以炒作,并出现了现代城这类明星楼盘。也是与此同时,中国开始出现改造和利用工业建筑为文化空间的现象。  798厂:工业建筑里的包豪斯遗韵  “大山子艺术区”位于北京城东北角,四环之外,机场路东南侧的大山子地区,原798厂等大型国有企业,现七星集团的所在地。由于一大批艺术家、设计人和各种各样的文化机构进驻空置厂房,“大山子艺术区”己经由一个地理概念演化为一个文化概念,甚至成了北京城新的文化旅游景区,更是时装摄影师的钟爱之地。  这批入驻者中,包括设计、出版、展示、演出、艺术家工作室等文化生产行业,也包括精品家居、时装、酒吧、餐饮等服务性行业。出于各种特殊的行业要求和使用目的,入驻者将原有的工业厂房进行了大规模的重新定义与改造,他们带来的是对于建筑和生活方式的个性化的理解。这些空置厂房经他们改造后本身成为新的建筑作品,与厂区的旧有建筑展开了生动的对话:在历史文脉与发展范式之间,实用与审美之间。而这批入驻者的生存方式本身就是经济改革的产物,他们展示了个人理念与社会经济结构之间新的关系:在乌托邦与现实,记忆与未来之间。“大山子艺术区”是“飘一代”的落脚点,是新时期以来的青年文化经过积淀转向成熟的过程。  出现在大山子艺术区的这一现象,牵涉到都市发展、生产和消费模式的广泛问题。大山子艺术区现象不应被描述为一种“精英俱乐部” ,事实上,最形而下的物质条件考量,如空间可塑性程度、交通便利性、经济成本等考虑在驱使人们入驻loft空间时是更为决定性的因素,而不是身份认同的意识。  建国后主流意识形态排斥现代主义建筑的功能主义传统,大力批判资本主义文化中产生出来的国际样式,在建筑领域追求民族形式。这种民族样式继承了吕彦直的中山陵的新传统,以苏联版本的欧洲古典建筑为主干,吸收明清皇家建筑的装饰元素,创造出新中国建筑的视觉意识形态,其代表作便是建国十周年时的“十大建筑”。798厂的建设与此同时,却表现为典型的现代主义风格,在那个时代的建筑中成为时代风尚的漏网之鱼。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时代的不合谐音?原因正在于它是工业建筑。  工业建筑没有被纳入意识形态化的建筑文化,因为那个时代的建筑文化似乎更多地斤斤计较于装饰,建筑艺术在某种程度上被理解为建筑装饰。而工业建筑只需满足最基本的空间需求,它必须放弃美观的企图,去除所有的装饰要素,成为一种基本建筑,一种一丝不挂的空间。正是这种排除艺术性的企图,使得工业建筑之中意识形态的影响被降到最低值,功能主义的思想得以长驱直入,其结果是与现代主义美学的暗合。我们甚至无需去考证,当年设计798厂建筑的东德设计师的教育里残留了多少包豪斯的遗韵?又或许其来源竟是俄罗斯先锋派的构成主义?  事实上,只要“建设社会主义”的乌托邦理想之上加上一个务实的“多快好省”的前缀,五十年代的建筑文化就仍然是为理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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