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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HO小报》文章选集——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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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HO小报》文章选集——那一年 第 12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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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工业产生了一种特有的距离美。他们或许曾经身着父辈和兄长的蓝色旧工装向小学同学夸耀,他们或许从大学文科毕业后便进入各自的行业,特殊的行业要求使他们成为这样一种人:与社会的相对距离成为他们与社会合作并对社会做出贡献的必要条件。既然他们的工作内容属于社会转型中最敏感的那一部分,因此他们不能不既是自我中心的又是无自我的,他们不能不把自己的生活方式设计为最易于适应变化的模式。出于同样的理由,他们也不可能不热爱那种易于拆装和重组的IKE家具并将其加以审美化,并小题大做地将这种热爱上升到形而上学的高度。他们的责任在于在我们这个无序和超现实的城市中寻找乌托邦的现实可能性,通过个体的努力将城市的暴力转化为活力。  SOHO:在后工业时代找个空间安机动的身,立灵动的命  工业时代所要求的大生产的集中化曾经取消了家庭的生产职能,将劳动力集中到流水线前,这导致了大开间大跨度的工业建筑的大量出现。后工业时代伴随着信息化的到来,这进一步意味着生产的再次分散化和再次家庭化的可能性,这一点在上述文化产业中表现得尤为突出。  九十年代末,中国的房地产商开始把家庭办公作为有卖点的概念加以炒作,并出现了现代城这类明星楼盘。也是与此同时,中国开始出现改造和利用工业建筑为文化空间的现象。最典型的是两个为同样以Loft为英文名字的艺术空间:北京的藏酷新媒体空间和昆明的创库。前者改造了北京机电研究院的厂房,后者则改造了昆明机模厂的厂房。此外还有上海的比翼艺术中心,上海苏州河畔的东廊画廊及大批艺术家工作室,北京的艺术加油站和远洋艺术中心等,也都是对工业建筑的改造。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昆明创库,三年前这里还是昆明机模厂空置的厂房,艺术家叶永青发现了这里,发动昆明艺术家们分头租下,如今创库己经成为一个大型的艺术营,有几十位画家的宽敞画室,多家酒吧和设计事务所。大型的展览空间有上河车间、井品画廊、老房子画廊等,还有家瑞典的诺地卡艺术中心。所有这些机构经济上独立运作,但名号上都以创库为前缀,遇有大规模活动时,也经常互相共享空间。创库成为昆明文化生态的新的中心,在这里你今晚产生一个展览构想,到明晚展览就能开幕,你随时会拥有很好的展厅,几百号的观众,有正式的请柬和海报,到后天的本地报纸上准有整版的报道。如今北京的“大山子艺术区”则是昆明创库模式的进一步发展,它在规模和质量上的突出水平,再加上北京的地利,迅速成为中国此类艺术空间的代表,成了一台马力十足的文化潮流的发动机。  “大山子艺术区” 现象是国际loft文化现象的一个回音,更是百年来的现代化进程和五十年的社会主义建设,以及二十几年的社会主义市场化进程的一个回音。它所呈现的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处理艺术与生活的关系的新的策略。这种方式是艺术家的个人理想与新经济模式、新社会结构,与都市化进程共同作用的结果。它又包含了这样一套叙述与议题:未来规划中的人文倾向如何表现为一种新乡愁,又如何呈现为一种与不确定性伴生的信心不足的未来主义?  “飘一代”早己饱经世故,不再年轻。他们拥抱了都市,也积极地解构了都市;他们规划和选择自己与都市的未来,正因为他们深知规划和选择的不可能性;他们满腹乡愁,同时对这种乡愁满腹狐疑。他们贯通了阶级和方言,溶化了身份与信念,他们助长着城市的不靠谱之处,从而成功地沿伸了城市的谱序。他们既是过去的回音,也是未来的回音。于是他们为自己选择一个根据地,以便昼伏夜出。这个地方叫loft或别的什么,这里是家和办公室的替代空间,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家或办公室。他们将在这样的空间中坚决地安身立命,安其机动的身,立其灵动的命。&nbsp&nbsp

    房子与自由有关 / 徐虹

    徐虹,《中国青年报》记者,青年作家。  如果一个穿西装而赶地铁的男人,卖弄地在21世纪的北京高谈阔论:我住了什么城、什么花园、什么雅居、什么屋、什么公社,周围的人定会一丝不苟地看报,慢吞吞地喝茶或者喝着冰水,手指百无聊赖地敲打桌面。偶尔抬一抬头,那是鄙夷地看看天气。瞥都不会瞥他一眼。  这里的背景不是上世纪50年代,那些人不是拿铁锹大干快上脖子上系块白毛巾的那些;也不是60年代穿绿军装系皮带戴主席像章的那些;也不是70年代烫着钢丝一样生硬的卷发的那些;也不是80年代穿了高领毛衣戴马海毛围巾的那些;当然也不是90年代把所有时髦衣服都披上身的那些。这里是21世纪的第3年。鸽子飞旋,羽翼拍动。它们不停歇地,从过去飞到现在。羽翅下快速掠过的北京,旧房子被推倒翻新,孩子长大成|人,街道被日渐格式化,暗灰的底色,代之以明艳和灯辉。人们的笑容里加了技术和艺术。机器和钢铁,把茫然的人群包围起来。舞台的追光把他们打得很亮。QQ,他们说。个性,他们说。小剧场,他们说。造爱,他们说。他们一手执红酒,一手端咖啡,口涂唇彩,身披避孕套,裤子上钉满布条和口袋。他们的台词新派,道具稳定。革命!他们作了一个身体前倾、前臂折回、后腿绷直的POSE说。他们的双手还紧攥着拳头--我们还混沌未醒的时刻,社会的场景已经快速旋转和逐渐陌生。  但是如果他吞吞吐吐地嚅诺地说,“我的房子,是单位分的......”周围的人会震惊地回过头来。艳羡地说,“喔,你有两套房子?!”  现代人对于单位分房子的观念已经基本摈弃了。那是一套类同于将农民留在土地上的计划体制下的规则,是意味着陈旧、刻板、不规范和充满了阴谋的老套。它的不科学性在于:把中国人变成了蜗牛,人和房子连在了一起,一辈子不让你分开。那时候人们是房屋的奴隶。  现在,对于一个35岁至40岁的小白领来说,一套中档的按揭15年的住房加上一辆中等轿车才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认可市场拼杀,崇尚科学规则,多劳多得、物有所值的规则使他们顶礼膜拜。1978年至今,中国用了20余年从每日为温饱而奔波到过上物质享受的生活。从前,他们既是食物的奴隶也是房屋的奴隶。当年包裹着精神消费内涵的邓丽君、录音机、迪士高、牛仔裤已经成为一个文化符号沉潜于历史。  人们在消费的长廊中经历了公房时代、面的时代、呼机时代、手机时代、私车时代、商品房时代。目前,不满足于现状的人们在家居时代企望成为精神贵族。他们努力反抗物欲膨胀带来的人性极端异化,并且试图扭转现状。走在前列的人提出质疑:当对物质的膜拜超越了心灵的良善宽容而主宰了人们的行为之后,人们已经迷失自己,舍本求末,真正的生活品质是不是正在下降。〃以人为本〃是不是成为了一个空洞的口号。发展至此,这个时期出台《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建设的通知》,已经具有非常深入和扎实的基础,并且为住房者和建房者同时提供了实际保障。  房屋永远是人们生活方式的一个象征。在中世纪的欧洲,对于宗教的迷恋使人们巅狂,一个骑士可以在颂诗中激动得三次晕倒,于是尖顶繁复的具有宗教意味的哥特式建筑四处萌生。但十六世纪的意大利并未受它的影响。自由奔放的意大利人保留着自己的民风。他们吟诗作赋召开沙龙,一个女仆的学识能够与一位学者攀谈。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之下,意大利哥特式建筑很少,即使有,也融入了本土风格。比如,建筑的表层较少装饰而趋于平滑,开了很少的窗子。在百年战争时期的法国,未陷落的城市只剩下一个。那里流动着大兵、醉汉、农夫。村镇里贵族也住毛草房,较好的房子留给孕妇居住。绅士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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