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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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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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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吃了,”我严肃地说,“很有可能在这儿过个十天八日的,不干死就得饿死了——绝不是开玩笑。”

    两个女人好一会儿没有作声。

    昨晚几乎没有睡,现在又累又困,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过去了。因为脚被泥巴粘住了,在睡梦里,我就被一伙歹徒绑了起来,我一用力,大喝一声,脚上的绳子就断了——我醒过来,不知什么时候,兰兰从后面爬过来,一只手搂着我睡得正香。

    程婧正在吃东西,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我早晨就没有吃——现在已经是到晚上了吧……我太饿了,所以就吃了点……”程婧解释,“我只吃了我的一份,我给你们留着呢……不过,你们要快点吃,怕是要醙了。”

    她把稀粥递给我。

    我也饿了,昨晚和姜成他们在一起,我只吃了一块点心,没有尝出点心是甜还是咸。我决定,还是叫兰兰吃了我再吃。

    我推了兰兰一把:“兰兰……”

    “干什么,谭哥,再叫我睡一会儿……”

    “起来吃饭了,要不就醙了。”

    “不对呀,都是我叫你起来吃饭,你今天怎么……”

    兰兰突然清醒过来,打了我一下:“我把你当谭哥了……哎哟,我的脚和手都麻了……这个地方太小,站不起来躺不下的……叫我吃饭?我不吃那稀粥,你们都吃了吧。”

    她没有吃,我就把稀粥放下了。今天晚上我还有个约会呢——到珍珍洗头房去。看来,这个约会要落空了。

    “你的还能用吗?”兰兰问我。

    “没有电了,即使有也叫水泡坏了,”我说。

    “是啊,我的开不了机了,”她说。“——我听到了爆炸声,有人炸毁了公路,我们才掉下来的,对不对?”

    “我也这么认为,”我说。

    “是谁干的?”兰兰问。

    “一般就是姜成干的,因为只有他知道我们要回来,并且要经过这里。”

    “他太狠了……”兰兰说。

    “是的,他长了一副狼的心肠,”程婧说,“他叫我和别的男人睡觉,然后用拍摄下来的录像带敲诈人家——甚至敲诈了钱光山……”

    “敲诈了钱光山,”兰兰接着说,“钱应该到他手上,你手里怎么有一百多万呢?”

    “我不止跟一个男人睡过……巷子深酒店真正的老板就是姜成的,而市委市政府的客人都安排在这家酒店。有时候,姜成还用各种名义邀请客人到酒店来——都是政府高级官员……”程婧说。

    “我说巷子深酒店里的小姐都很漂亮呢……”

    “其实,姜成要炸死的人不是你们俩——是我!”程婧说。 ;。;;;

    第十章 第四节

    好久也没人说话↓俩都睡过去了。

    姜成要杀的人不他的前妻,而是我。如果他要杀死前妻,何必等到今日呢,也没有必要把我一起杀死——还有兰兰也跟着“死亡”啊。但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我呢?口口声声跟我是朋友,却在我回来的路上放了炸药。现在,他一定以为我死了。

    把上一次被人关到氨水库里的事件和这次车祸事件联系起来,我能得出一个什么结论呢?

    难道上一次的氨水库事件也是姜成派人干的吗?我得罪了谁?为什么要杀我?

    没有答案。

    但是,绑架过丛容的人和关押强Jian秋果的人——我以为是一伙的,因为他们都施用了同样的毒气;而这些人有可能和钟响有关系,因为我穿越钟响的办公楼时遇到过这种毒气,施放这种毒气的人当时就在办公楼内,他们不是钟响的人,还能是谁的人呢?

    绑架丛容是为了控制县长,达到一个目的;关押秋果是为了杀死她,因为秋果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原本是下的杀死她的命令,歹徒却想玩她几天再杀她,没想到秋果的漂亮救了她。

    此时,妻子的形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没有笑容,神情迷茫,非常憔悴。一个不祥的念头闪现出来:妻有没有被人杀害?那天她离家出走留给我的纸条是不是她的笔迹?还是另一个人写的?当时,我看过以后就把纸条撕掉了,永远也无法核对是真是假了。我不是光想念她,而是越来越担心她的安危了。

    “谭哥……哥哥……快来,我要那个嘛,不要躲着我好不好?我想要了嘛……”兰兰在睡梦里说↓醒了,抱着我:“好弟弟,我怎么在梦里就想不起你来呢?”

    “快接着睡吧,”我说,“也许等到天亮我们就会出去的……”

    “什么时候是天亮?”兰兰不高兴了,“没有个钟没有个表的,也坏了。你不是说过在这儿能干死饿死吗?——说话颠三倒四的,男女之事却是很正经。”

    “我也想做那个了,”程婧被说话声惊醒了↓虽然心里惦记着儿子,在这儿逃不出去,却什么也做不了。“和姜成离了婚就再也没做过。结婚头一年兴趣不大,可是有了儿子后,做倒是想做了,姜成却不想了:他有了二奶,不管我,把我当成一个工具用做去招待他的客人……生活中的一些事是复杂的,是你连想也想不到的……我恨姜成,也恨我自己……”

    “陈刚不愿和我做,那我们两个女人做吧,”兰兰开玩笑地说。

    “我最喜欢一首叫《结婚的女人》的诗,”程婧说↓提高了声音——

    “结婚的女人不要把自己当成一片田地,等待云彩为你降雨;也不要把自己当作静静的山冈,叫雪来为你披裹银装。

    结婚的女人要做就要做一个季节,雨雪就装在你的口袋,等待也不再是你的专长,却时时有人把你渴望。

    ……“

    “不错,诗挺好,”兰兰高兴起来,“女人就是一个季节嘛,一年十二个季节,红红的就来了。哈哈哈……我的季节来之前,我就想做那个。小弟,你真是的,结过婚了吗?”

    “结过,”我回答。“我也喜欢一首诗叫《小草》的诗,我觉得我就像小草——

    我就叫小草,甚至还没等我长高,就会被动物吃掉;我非常胆小,却常常被大火焚烧。

    不要以为我的生命已经结束,我的心长在深深的根部,你们看到的只是我的外表。

    我也渴望着爱情,只等春天来到。“

    “这首诗也不错,”兰兰说,“你只等你老婆来到了,是不是?别的女人不吸引你吗?——我曾经幻想过,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我突然遇到了我心中的白马王子,我们尽情地拥抱接吻,尽情地Zuo爱……幻想就是幻想,总是难以实现……其实,听听诗,比做那个强多了……”

    “我不大爱幻想,”程婧说,“想做一个季节,但是常常的做不到,屈从于别人,结果也害了自己。”

    我没有心思参与讨论。不从这里出去,什么都完了。

    “既然你们俩都不想睡了,我要干活了,”我说。“——我打算从车门挤开的缝隙中开始干:把石头和泥土往车里装;这样,车门之外有了空间,车门就有可能打开,如果包压车体的泥土不算厚的话,我们就可以在泥土中钻一个洞逃出去……”

    “好,这个办法值得一试,”程婧高兴地说。“稀粥在哪?你可以先吃点饭再干,这样更有力气。”

    “我放在兰兰的腿上,”我说。

    “是吗?”兰兰吃惊地说,她用手摸了座位和脚下,“坏了,馒头粥的袋子被我踩烂了,我们谁也不用吃了。” ;。;;;

    第十章 第五节

    我从外面拿石头和泥土,兰兰和程婧就接过去放到一边;车门开得越来越大,车里的泥土越来越多,空间也越来越小。兰兰离我较近,因为看不见,我的手有好次碰到了她胸部和腹部;这一次,当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她就哧哧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程婧不解地问。

    “这活太有意思了,”兰兰快活地说,“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真好玩。”

    “我们在演出地道战,”程婧也来了一点兴致,“只是人家早已设计好了出口,而我们的出口却不知在哪里。”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车门开得可以容下我的身体。我开始挖洞了,因为水是从车门这儿流走的,我相信从这儿挖洞也是正确的。

    又干了一个小时,挖了将近一米多一点,泥土快要把车里的空间填满了。突然,短短的地洞出现了塌方,泥土从上面一齐掉下来。好在我正往车里传送石块,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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